“几位军爷,可以跟你们打听一个人?”
一士兵正准备挥手赶人,却见李行舟手中拿着十两纹银。
他和其他三名士兵对视一眼,眼里流露出贪婪之色,于是微微一笑:
“兄弟,不知要打听谁啊?”
李行舟哀叹一声:“我有个哥哥方源在郓州城当兵,两年不曾回家,听说是管三百人的都头,不知军爷可见过?”
那士兵咧嘴一笑:“没听过,管三百人的都头多了去了。”
说完,他一把抢过银子,立刻和其他三名士兵商量分赃。
李行舟只是讪讪一笑,缓步退开,心中杀意却是如海浪般汹涌。
北宋时期,一个都头约管百人,有时会上下波动。
但波动不到三百。
更何况,士兵的顶头上司是都头,他们岂会不知都头管多少人?
李行舟眼睛微微一眯,没想到,援兵没有等来,等来一群伪装成官兵的贼寇。
虽然是白高兴一场,但当务之急是处理掉这三百官兵。
不然这些人和梁山草寇里应外合,只怕祝家庄顷刻间寨破人亡。
李行舟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笑容,径直朝祝家庄的大厅而去。
如果不是他心血来潮问一问,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大人,你总算来了。”
见李行舟到来,祝朝奉兴奋介绍道:
“这位是刚从登州调到郓州做提辖的孙立孙提辖,人送外号病尉迟,武艺高强,还是栾教师的同门师兄弟。”
“哦!”
李行舟一副很意外的样子。
孙立见状,立刻单膝下跪,拱手抱拳:
“属下见过大人。”
李行舟看向孙立,是个淡黄面皮,络腮胡须,身材八尺有余的大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狗东西!
他心中暗骂一句,身体却是上前,轻轻扶起孙立:
“孙提辖辛苦了,本官盼星星盼月亮,总算将你盼来,哎,本官也没想到,还没到郓州城,便遇上梁山草寇,不过现在孙提辖到来,梁山草寇将不足为惧。”
孙立受宠若惊:“属下定替大人击退梁山草寇。”
“不错!”李行舟拍了拍他臂膀,满脸爱才之色:
“有孙提辖这话,本官就放心了。”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向祝朝奉:
“祝太公,外面的士兵臭烘烘的,安排他们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