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是和我结拜的武松贤弟,不过,他怎会和这郓州知州混在一起?”宋江握缰绳的手一紧。
这时候,李行舟走过吊桥,来到梁山草寇大军前。
“咳咳!”
他轻咳两声,清清嗓子:
“林冲,林教头可在?”
一时间,宋江等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懂这年轻知州搞什么鬼。
林冲听到这话,却是皱了皱眉,双腿轻轻一夹马腹,手持长枪,缓缓走出梁山草寇大军,来到前方。
“我便是林冲。”
这就是水浒第一窝囊废?
算了!
在自己那个时代个个都是窝囊废。
李行舟面露微笑,一甩袖袍,用士大夫礼节对着林冲弯腰一拜。
林冲直接懵了。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士大夫会正式给自己行礼。
这份透露着怪异。
尤其是在北宋这个时期,一个进士出身的知州,屈尊给一个禁军教头行礼,说出去怕是没人会相信。
“咕噜!”
他立刻跳下马背,慌乱中还礼,说到底还是官场中人。
见时机成熟,李行舟挺直腰板:
“林教头之事,本官略有耳闻,高俅陷害于你,你无处申冤,不得已上梁山落草为寇,不得公道。”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话锋一转说道:
“林教头,如果说本官能让你沉冤得雪,能让你拜将报国,你是否愿意回头是岸?”
听到这话的吴用大急:“林教头,切勿听信此人。”
李行舟哈哈一笑,指着他:
“吴用,你和你名字一样无用,一个饱读诗书的人,不思报效朝廷,反而落草为寇,设计陷害他人,有何脸面在本官面前狺狺狂吠?”
被揭短,吴用不由脸一沉,反驳道:
“朝廷奸佞当道,我等替天行道,有何不可?反倒是你,替朝中奸佞卖命,不觉可耻吗?”
“冠冕堂皇!”
李行舟不屑一笑:“本官走的是经世致用之道,只要治下百姓安居乐业,没有饥荒灾厄,这便是对,不像某人,能力不行,心比天高,命却比纸薄。”
他阴阳怪气一番,顿时气得吴用脸红脖子粗。
毕竟,这是读书人之间的较量。
宋江和一众梁山草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军师这般破防,仿佛下一刻就会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