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总算回来了。”
武松大步走到武大郎面前:“哥哥,我不在这段时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会在县衙?”
武大郎无奈一叹,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给武松听。
武松听得胆战心惊,尤其是有人半夜绑架武大郎的时候,他呼吸不由一滞,心提到了嗓子眼。
武大郎叹道:“如果没有知县老爷,我说不定已经死了,你我兄弟将……哎,不说也罢。”
武松咽了一口唾沫:“哥哥,只要你安然无恙就好,知县大人的恩,我会还的。”
“那就好,我们要懂得知恩图报。”武大郎强颜欢笑:“快去吧,知县老爷一直在等着你。”
“那哥哥等我。”武松说道。
武大郎摆了摆手:“快去吧!”
此刻。
县衙后院,李行舟看着一张张清单,笑得合不拢嘴。
为了救西门庆,西门庆的家人抬着一箱箱真金白银进县衙。
许巍山等豪强也基本蚕食殆尽西门庆在阳谷县的生意。
当然,许巍山等豪强挺识趣,自己三分知县七分。
毫不夸张的说。
李行舟赚得盆满钵满。
不但让县衙上下的吏归心,还在阳谷县赢了贤名。
毕竟,西门庆德行有亏,现在被抓老百姓只会拍手称快。
其次,李行舟为了手底下的护卫,不惜和西门庆斗法。
护犊子县衙上下谁看不见?
而且,现在许巍山等豪强拿了好处,自然就会支持县衙工作,原本沆瀣一气的豪强集团瓦解。
没了抵抗,做出政绩便轻而易举。
“爽啊!”
李行舟将清单一丢,随后往椅子后背上一靠:
“这些钱拿一部分孝敬恩师,自己留一部分培养势力,慢慢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前途简直一片光明。”
也就在他畅想自己飞黄腾达的时候,福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老爷,武松回来了。”
听到这话,李行舟顿时一喜,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给盼回来了。
“让他过来!”
不多时。
武松来到屋子,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谢大人救我哥哥命。”
李行舟一反常态,神色如常,只是轻轻一摆手: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