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来到狮子楼,在福伯的带路下,他走进了一个包间。
里面的八人听见开门声,立刻站起来,没有一人敢这时候托大,他们依次微笑着问候李行舟。
李行舟轻轻点头,走到主位,屁股往上面一坐,环视一圈八人,只见八人按照身份或财富依次落座。
他没有暖场,直接开门见山:
“各位,你们或多或少应该听见了些消息,本官就不和你们绕弯子了,西门庆私底下算计过本官,不过本官并不在意,但现在西门庆犯了王法,住进了县衙大牢。”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睛扫过神色不一的八人。
“这次的事情,本官已经写书信告诉恩师,想听听本官恩师的意见,不过这西门庆的生意……”
点到为止。
他要看看这些人的反应,提恩师是告诉这八人自己在东京有靠山,提西门庆的生意是利益诱惑。
八人面面相觑。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没想到李行舟这般直接,抬靠山压人,拿西门庆的生意利诱。
这让人如何是好?
“大人,这西门庆是犯了什么王法?”有人这时候问道。
李行舟沉吟片刻:“通奸有夫之妇,威胁官府,恐吓朝廷命官,畏罪潜逃。”
此言一出,包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能听见心跳声和呼吸声。
通奸,八人不以为意,但威胁官府,恐吓朝廷命官,如此大不敬之罪,他们心知西门庆凶多吉少。
要知道,李行舟敢这样说出来,那么这罪名就一定能坐实,事情已经洞若观火,没有回旋余地。
八人之中穿着青衫像读书人的老者,这时轻轻一叹:“大人,这西门庆果真已经没有机会?”
李行舟微微蹙眉,这老东西想保西门庆,只怕和西门庆有利益瓜葛。
还不等他开口,一名商人打扮的中年人接过话:
“这西门庆藐视朝廷,还对大人出言不逊,这牢该坐。”
这话一落,立刻就有三人点头认同。
显然,这四人属于同条战线,毕竟这世界上没有铁桶一块的利益集团,内部派别之间肯定摩擦不断。
更何况还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
李行舟心中一笑,这是自动给匹配了四个队友。
那么有队友就好办。
“咳咳!”
他轻咳两声,打断正欲开口说话的青衫老者:
“各位,这西门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