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衙后院,他唤来福伯:“西门庆的罪证查得如何?”
半月前,李行舟就暗地里让福伯查西门庆犯法的罪证。
福伯说道:“罪证不少,但这阳谷县地主豪强串通一气,他们共进退对抗官府,如果动西门庆只怕牵一发动全身,老爷您说不定会被波及。”
听到这话,李行舟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冷意神色:
“串通一气?那就从内部分化他们,拉拢一群豪强,打压一群豪强,西门庆的生意我想很多人应该会感兴趣。”
他眼睛微微一眯,就不相信天底下有铁桶一块的利益集团,只要利益足够,总有人愿意出卖朋友。
福伯有些错愕的看着李行舟。
尽管知道老爷有些手段,但手段都比较稚嫩。
而这次的算计,却是让直插要害,手段老辣,直接一巴掌拍死西门庆,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咳咳!”
李行舟轻咳两声,将福伯思绪拉回来:
“先别打草惊蛇,但私底下做好接收西门庆家产的准备,这次打掉西门庆这个拦路虎,是一项不错的政绩,来年考核,借恩师的势和这亮眼的政绩,我应该有机会。”
福伯一愣,老爷好狠的手段,用他人家产铺自己仕途。
但很快他欣慰的笑了,笑着笑着又流起泪水来。
“老爷,你这样,老奴替老夫人感到高兴,老夫人就怕你出门在外,斗不过地方上的人。”
老夫人?
原主好像还有一个娘。
李行舟摆了摆手:“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
福伯用袖袍擦了擦眼角:“老奴这就去准备。”
说完,他满脸笑容的退出房间,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李行舟摇了摇头,不发表意见。
当务之急,是等西门庆和潘金莲鬼混在一起,来个捉奸捉双,钉死罪名,让西门庆百口莫辩。
……
王婆茶坊。
西门庆往凳子上一坐,眼睛却是打量着武大郎家二楼窗户。
“大官人,要不要酸梅汤?”王婆慢悠慢悠的走过来,左手提着个壶,右手拿着个陶瓷碗。
西门庆不得已看向王婆:“干娘,你说一块好羊肉,怎地就落在狗嘴里了?”
“哈哈哈……”王婆看着仿佛丢了魂的西门庆,忍不住发笑:“大官人,就不怕衙门里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