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门大开,夕阳斜斜洒进去,李行舟站在阳光的尽头,
“燕京那边有消息吗?”
旁边的朱武回道:“目前没有,不过游骑兵回报,说燕京的迎春门暂时有刘三带队把守着,和他一起守城门的是炮营的一个侦查小队,卢俊义那边,请了武学的教习老鬼提前过去。”
李行舟轻嗯一声,他现在已经不需要看地图,燕京至良乡县一带的地理位置,只需说出地名,就知道是在哪个位置,该走哪一条道路。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二愣子竟卷入了这场军事行动中。
毕竟,陆战队一直处在中军,外出的情况一般是游骑兵,或许是二愣子主动请缨出去探察。
如今的陆战队,自卢俊义去往济州担任兵马都总管后,军都指挥使一职,便落到了张麻子头上。
而二愣子这个三级士官,在军总部这边挂了虚职。
如果是主动请缨的话,陆战队的张麻子出于各种因素考虑,也会点头答应,同意二愣子出去探察。
这时候,朱武面露迟疑,似乎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行舟目光瞥向他:“有话直说,没必要有太多顾忌。”
朱武知道不说不行,于是说道:“辽军派了一部分轻骑过河,绕道骚扰后撤五里地的前军和右军,刘延庆派骑兵出阵,被对方吃下两个营,现在躲着不出,龟缩在营地里面不动,任由辽军轻骑游走。”
刘延庆这废物……
特么的,战术乱搞,现在又被辽军骑兵打得找不着北,下一步是不是准备跑路,弃大军于不顾?
李行舟心中一阵暗骂,宋军从上至下烂到了骨子里。
连日暮西山的辽军都打不赢,如果面对如日中天的金人。
不得望风而逃?
心底骂了一声“草”,转向朱武。
“刘光世什么情况?”
朱武叹气一声:“恩相,这父子两人简直是一丘之貉,或许是知道您派种师道过去制衡他,他竟然以迷路为由,压根没有去燕京迎春门那边,更别说支援。”
“我不是下了强令吗?”
“哎!恩相,刘氏父子在西北军中威望颇高,种师道虽是西北名将,但上次大败后折损部分兵马,只能制衡一下,拿刘光世没有办法的。”
不是……这群家伙是军阀吗?
李行舟微微蹙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