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基本的人都拦不住。
冲到那分所所长面前，张口就是一顿严厉训斥。
“你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拦住他？”
“我......我.......”分所长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回事，怎么就下不了手。
支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曹英没地方撒气，正要继续追究他责任。
身后富川看着李向东走了，丢下铁橇就带着全部人离开。
路过曹英身边，余光一瞥发出声重重鼻音表达不满！
摔门而去！
曹英惹怒财神爷，到嘴边的政绩彻底飞了。
伸手一扒拉分所长。
快速跟上去。
“富川先生，富川先生，请等一下......”
富川不听他声音还好，一听声音走的更快。
更加决绝。
不一会儿就坐到随行而来的岛国牌商务车上。
关上车门正准备离开。
突然兜里铃声响，拿出来一看号码，脸色大变。
双眼咕噜咕噜转动。
伸手擦掉额头上的汗，壮着胆子摁下接听。
态度卑微:
“舞田君，抱歉，我把事情弄砸了......”
“八嘎！”电话里的人听完描述，气得发出怒吼。
张口一声跪下。
富川就真的从座椅上滑下来。
对着东边方向跪下，承接主子的无上怒火！
很快。
漫长的五分钟过去。
富川一直跪着接电话。
曹英则带着他的人守在商务车门口，态度恭敬。
等到电话打完。
富川重新坐上座椅。
长舒一口气。
拿出纸巾擦掉额头上的汗渍，把门拉开。
冷眼一扫车门口站着的曹英。
神态倨傲：
“你很想合作是吧？”
曹英笑容灿烂。
“当然。”
“这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大事，希望贵公司能仔细斟酌......”
富川不跟他废话。
挥手打断。
“想继续合作可以。”
“条约中规定的年税收降低一半，土地出让资金也降一半。”
“能答应的话。”
“我们马上签备忘录。”
“不行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