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
“这就对了嘛！”
林寒大笑，声音震得大殿穹顶都在摇晃。
“自助餐……”
“就是要菜品丰富才行！”
嗡！！
林寒的胸膛猛地鼓起，体内的归墟魔婴在丹田内结出了一个诡异的印记。
他的嘴巴，在这一刻不再是人类的器官，而是化作了一个吞噬万物的黑洞。
“吞天·大杂烩！”
呼！！
那片足以抹杀一切的法宝洪流，在靠近林寒嘴边三尺的地方，突然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原本坚不可摧的先天灵宝，像是被扔进了高温熔炉的巧克力，瞬间软化、拉长。
“滋溜……”
第一口。
那把号称“斩仙灭神”的飞刀，连同上面附着的杀戮法则，被林寒一口吸了进去。
“有点辣，铁锈味太重。”
第二口。
那口能装下日月的混元金斗，被他像吃脆皮筒一样，咔嚓咬掉了一半。
“这个脆！嘎嘣脆！就是有点粘牙！”
第三口、第四口……
林寒就像是一头闯进了满汉全席的饿狼，根本不挑食。
不管是火属性的、雷属性的，还是因果律的、诅咒类的，来者不拒，统统进肚。
“啊啊啊！我的本命法宝！”
“不！那是我祭炼了三个纪元的道果！”
众仙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纷纷喷血倒地。
短短十息。
那片璀璨夺目的法宝海洋，消失了。
只剩下林寒一个人站在原地，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一脸的嫌弃。
“呸。”
他吐出一口混杂着各种法则碎片的残渣，那残渣落地，直接烫穿了凌霄宝殿的地板。
“太杂了。”
林寒摇了摇头，目光越过那些瘫软在地的众仙，再次看向了那个依旧稳坐钓鱼台的太上道祖。
“全是些边角料，也就是个拼盘的水平。”
林寒走到太上道祖面前，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那张清秀却透着无尽凶威的脸，凑到了道祖的面前。
“老头。”
“现在……”
“该上主菜了吧？”
太上道祖终于抬起了眼皮。
那双没有瞳孔、只有星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