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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瞟,很显然对吟游诗人很感兴趣。
    汉克对着酒馆老板说了点什么,不一会大杯的啤酒上来了。
    同时汉克还特意给开尔点了一杯果汁。
    这让伯伦很是欣慰。
    汉克给每人倒了一杯。
    闲聊还没开始,角落里的吟游诗人已经准备好了。
    领头的中年男人将弦琴搁在膝上,左手按住弦,右手拨了两下试音,旁边的同伴拿起小鼓搁在腿间,手掌轻拍了两下鼓面。
    酒馆里有几个本地人转过头来望着他们,等着。
    中年男人没有多说什么,手指搭在弦上,第一个音落了下来。
    弦声低沉,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在酒馆的木梁之间来回撞了几下。
    小鼓跟上,节拍很慢,拍与拍之间留着空隙。
    吧台后面那个体型宽厚的老板停下了擦杯子的手。
    旁边坐着的一个本地老头忽然拍了拍同桌的胳膊。
    “嘿,《铜角湾的船夫》。”
    “好久没听人弹这首了。”
    他同桌的人没说话,端着杯子靠回椅背,听了起来。
    酒馆里的嘈杂声弱了下去。
    陆渊端着杯子,手指搁在杯沿上。
    旋律不复杂,甚至算得上简单,但弦琴在中年男人手里控得极稳,每一个音的长短和力度都刚好卡在一个让人舒服的位置上。
    陆渊的注意力被拉进去了。
    不是音乐本身,是音乐底下蕴含的东西。
    很淡的超凡波动。
    弥散的,从琴弦上飘出来,沿着空气慢慢铺开,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陆渊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比刚才低了一些。
    他没有刻意抵抗。
    这种波动很弱,连灰白文字都没有跳提示,说明远远没达到干涉精神的程度。
    效果类似宁神花,但作用方式完全不同,和古乐理完全不是一种东西,有趣。
    但旋律的编排方式和他学过的古乐理有某种共通逻辑。
    他说不清具体是哪里,但直觉告诉他有。
    一曲弹完。
    酒馆里安静了两三秒,然后有人拍了拍桌子,有人吹了声口哨。
    中年男人笑了笑,把弦琴翻了个面,手掌在琴背上拍了两下。
    旁边那个打鼓的年轻人已经在翻第二首曲子的鼓点了。
    酒馆里的气氛热起来了。
    汉克冲吧台方向挥了挥手,嘴里喊了句什么。
    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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