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酒精棉,橡皮管。 他戴上白色的橡胶手套,动作娴熟。 从瓶架上取下一个小小的药瓶。 用一小块砂轮在瓶颈处轻轻一划。 “啪”的一声,瓶口被应声掰断。 他拿起一支注射器,将细长的针头探入瓶中,慢慢抽动。 淡黄色的液体,被一点点吸入透明的针管。 硫喷妥钠。 传说中的“吐真剂”。 冰冷,致命,充满了不确定性。 整个审讯室里,只剩下医生准备器械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