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好朋友？
“没什么感觉啊。”李春华回，“现在能睁眼了吗？老实说，我有点儿紧张，怕一睁眼就看到什么。”
“又要麻烦许姐了。”林凡没想那么多，客套地给双方做了介绍。
宋仁勾唇，“那就一起看看吧。”
躺在椅子上看起来已经睡着的许姐又昂起了头，“谁想看？”
其实今天这事，也未必要她在。
兰星人都能感受到灵气充沛的环境，其他更亲和灵气的精灵鬼怪更是容易获益匪浅。所以近来一段时间，灵异部的人终于感受到了社畜007的压迫，天天都要解决新情况。
返身，将小瓶递给已经按捺不住往前两步的李春华，“滴眼睛里……”
“也是。”李春华憨憨一笑。
众人看着一屋子形容正常的“人”，感觉靠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的许姐比他们更像那啥呀。
林凡心知许姐是累极了，上前拿起瓶子，扭开瓶盖一看。“眼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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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姐来开门的时候，还打着呵欠，眼角滑出的眼泪被她随手一抹，有气无力地跟站在最前面的林凡打了声招呼，又趿着拖鞋，走回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往下一摊，丝毫不在乎她身后还有几个陌生人。
虽说都不是大麻烦，但胜在数量多。累得他们连办公室都回不了，经常半路就要转方向，整个部门都空了几个月了。
林凡露出一抹不可说的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宋仁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眼前画风一变。
林凡转头看宋仁，“你不想看？”
“难怪要倒闭啊……”他无奈摇头，“里面连个Npc都没有，都是木头道具？还一点儿都不吓人。”
“……都不问一句就往眼睛里滴，你也真是放心。”林凡嘀咕着，心里却为这种无条件的信任感到动容。
李春华慢慢睁眼。
“看起来，也不可怕呀。”李春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跟我们好像也没什么区别，走在路上，都分不出来吧？没有那种可怕的，吓人的吗？”
“睁吧，”许姐悠悠道，“这是牛眼泪，除了能让你们看到好朋友，没有什么其他作用。”
刚才还温和可亲的“好朋友”们刹时间变了个模样，红红白白的，长头发的，没有脸的，尖牙尖指甲的……要多可怖有多可怖，好些甚至连人形都没了，气氛温和的房间一下子变成了人间炼狱。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