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想要圆满，不仅需要漫长的时间，而且还极为艰难，一个不小心就会功亏一篑。
就比如叶凡在圣城切开的那尊九窍石人，不就是遭了大劫吗？
最主要的是，绝大多数的圣灵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不属于任何种族，我行我素，视生命如草芥。
瑶池圣地孕养的这尊九窍石人算是个例外，也是举世罕见的善灵。
所以楚阳才想帮她一把，否则等这一世有人证道，九窍石人可就彻底没了机会。
值得一提的是，楚阳此刻并没有镇压真龙不死药和九窍石人，二者却丝毫没有要逃跑的意思，只是那么安静地矗立。
楚阳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先是看向了真龙不死药问道：“想好了？真打算跟着我？”
真龙不死药枝茎微微摇曳，像是在点头一般。
这让楚阳不由的抬头看向了南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不死神药一旦认主，就很少会有自主“变节”的情况，这真龙不死药，曾经不也是一直守在狠人大帝的四世古棺旁边？
楚阳估摸着，很可能是狠人大帝的意志与真龙不死药有过交流，或者是切断了二者之间的联系。
而自己当初在万龙巢的时候，展现了无与伦比的真灵之力，真龙不死要愿意主动追随，便不难理解了。
其实主要原本是打算将真龙不死药直接炼化，得大道规则碎片，凝聚大道符文。
现在这么一搞，他倒是没了那种想法。
一株不死神药，相比于直接炼化，留在身边不断培育，无疑才能将收益最大化。
但楚阳也不可能放弃大道规则碎片，所以在略作沉吟之后，便直接说道：“我取你大半精华，凝聚大道符文。”
“你将因此陷入沉眠，当然再次复苏之时，我许诺让你极尽升华，更进一步！”
这一次真龙不死药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是在挣扎与犹豫。
良久之后，真龙不死要开始轻轻颤动，九片金色的云朵叶子逐一脱离枝茎。
楚阳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抄手接过了金叶。
真龙不死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原本挺拔的龙形枝茎，也缓缓低垂了下去，最终彻底归于沉寂。
楚阳又转头看向九窍石人，轻声说道：“这一世天骄辈出，你夺不到天心，也注定无法成道。”
“可这又是一个极尽璀璨的黄金大世，九天湿地也将面临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