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你更加虚弱了。
“那是因为你现在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你所有的痛苦,每一次抱怨现在都找到了归属。”
凯厄斯撒谎。
他捂住你的嘴,压制了你下一声迟疑的咕哝,然后猛地垂头,把獠牙再次深深刺入你脖颈另一侧。
你又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安静。
视线模糊,痛苦蔓延,随后一切再次被扭曲成某种比成瘾更糟的东西,那种在快乐与折磨之间的感觉让你把怎么讲话都忘了。
“这样好多了,再没有任何反驳抵抗,只有单纯的感受和我。”
凯厄斯心满意足。
像是拖一只彻底被俘的猎物一样把你拖回了床上……
……
……
时间似乎毫无变化。
你没记住自己在那里待了多长时间,只是就像第一次转变把你变成了怪物一样,你的思绪似乎再次经历过数次击溃重塑,但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你脑海里只留下了一连串模糊的阴影,唯一印象深刻是被生硬融入心底的……新的依赖和渴望。
“……我不想要人的血了。”
你獠牙停在了凯厄斯的脖颈下,手指还缠在他的头发里,语气飘忽又茫然。
凯厄斯轻抚着你的脊背和羽翼,态度像是失去了所有患得患失带来的苦楚和仇恨,变得温柔,又带了点疲惫的愉悦。
他沉浸在你用那双完全沉醉于鲜血与毒液的眼睛渴求他,痴迷你满足地叹息着,即使稍微清醒也依旧牢牢紧抓着他。
“……是的,你本应该只渴望我一个。My little rebel,Damnation incarnate。”
他无法自控的喃喃自语,再次用力把你圈进了怀里。
“……可为什么我喉咙还是很渴?”
你(即使现在在一如既往)直接跳过了任何(委婉的)告白,扒紧了他的腰,嗅他舔舐他,还把脸贴在他的脸上,有点渴望钻进他的皮肤,咬穿他的骨骼。
“……”
凯厄斯沉默了一会儿,回应有点不情愿,“……因为同类的死血只能暂时的填饱,人类的血才是我们的……‘生命’源泉。”
他的指腹轻刷你的下唇,抹去一滴血,你本能地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