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冲进了最偏远的德米特里房间,砰地关上门,却发现他歪倒在桌子上装晕,手里还紧握着一瓶嗅盐,像个悲壮的莎士比亚悲剧演员。
外面,凯厄斯像恐怖电影一样的凶手一样直接“咔嚓”一声让爪子穿透了门。
你知道你这次肯定也死定了。
但至少比起往常,这真是太奇妙了!
凯厄斯:“你只是在拖延无法改变的后果,萨米拉。你知道我会抓到你,让你后悔你曾经来到沃尔图里后不听话的每一天。我会——哦……”
凯厄斯的脑袋撞上了你留在门框上的墨水瓶。
伤害不大,但侮辱性非常成功。
“哈!”
你嘲笑,毫不犹豫的伸手挠了德米特里一爪子,然后跨过他从窗户钻出去了……
德米特里:“……hey!and no!”
他非常干脆的拒绝了你的求助,直接翻身从另一扇窗户逃走避免了被卷入战火之中。
凯厄斯没憋住凶狠的咆哮,也越来越怒火中烧,他已经活了那么久,可现在却被耍得像个傻瓜。
“……你真是让我快忍不住了,小混蛋!你想体会被沃尔图里审讯是什么感觉吗?”
你假装没听到。
你知道他才不会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