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约很少见,也大多数仅限于极端的情况……背叛,不忠,或者根本无法建立的羁绊,比如不同物种的伴侣。”
阿罗的声音突然无缝衔接!
“而且据我所知,最近的最后一种是卡伦家的爱德华和贝拉……他们是非常罕见的一对……也非常稀有……不过我相信贝拉以后的人类身份时间应该非常短暂,否则……唔。”
他后边那个神秘莫测又暗示不详的尾音被你的大吼大叫打断!
“你什么时候来的?!这里是凯厄斯的卧室啊!你真是太没有边界了!”
你的獠牙都吓出来了!
阿罗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眼中带着戏谑,凯厄斯则怒视他,显然一点也不高兴说悄悄话还要被偷听。
阿罗无视了,轻笑道,“就在一两分钟前呢。我还想看看我们年轻的小鸟今天能不能承受你的脾气,看起来她能做到,这真令人印象深刻,你不觉得吗?凯厄斯?……她的疑问真是越来越多了呢。”
凯厄斯咆哮着,瞳孔依旧如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紧紧锁定他,仿佛在警告如果他再敢多说一句……
“……我只是好奇问问,那又不怪我,谁让马库斯每天看起来都像是一块人形石头!”
你声音变小了,不知为何突然害怕起了阿罗脸上微妙变化的笑容。
阿罗看着你背后无意识暴露主人情绪蜷缩膨胀的羽毛,声音半是安抚半是戏弄。
“公平的评价,我另外一位亲爱的兄弟的确有点过于冷漠,但请放心,如果需要,他会毫不犹豫地向你展示他有多么动人的……”
凯厄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肩膀微微前倾,带着没有掩饰的敌意和威胁。
阿罗又露出一丝更加微妙的冷笑。
“……可是为什么?”
阿罗的冷笑因为你的试探性的追问变得尖锐,
“亲爱的,马库斯虽然看起来像雕像,但只要用恰到好处的方式使用他,你很快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们谁都不小看他。他曾经迷失在某些……多余的情感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但现在呢,他已经学到教训了。”
你想起了无论是在书房还是王座厅的集会,马库斯总是在椅子上沉默寡言,偶尔微微歪头,用那黑暗空洞的目光滑向你……一阵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蔓延。
凯厄斯阴森森的插嘴:“别再说了!她不需要知道那些!”
阿罗打量着他脸上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