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
他的表情字面意义上变成了彻底的恐怖的空白，房间里的空气好像也凭空骤降了几度，让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睁睁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慢慢暗淡成了陈旧鲜血的阴郁颜色。
凯厄斯开始用一种过于平静的语气讲话，“……就把那句话说完吧。”
你当然没说，只是小声试图转移了话题。
“……我只是做了个假设。”
凯厄斯动作快的你完全没反应过来。
等你下次眨眼，你又被压回了床上，翅膀半折在床与他之间，被狠狠揪着，他的脸也如此之近，你能数清那双愈加骇人眼睛周围每一根睫毛，感受到他口耑息越来越压抑的阴郁。
“那你胆敢假设谁呢？马库斯？菲利克斯？还是你终于得了失心疯，也开始渴望阿罗了？”
“……呃……我还没想好……”
你迟疑了一会儿，又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还是没忍住又故意冷冷戳了他一下，“外边小吸血鬼家族那么多，说不定我也能遇到一个又年轻又温柔又体贴的呢！”
凯厄斯的手指在羽毛中抓紧了一次，又一次，然后你见到了他有史以来最糟糕的笑容。
“哦，他们活不到第二次见你的时候，因为哪怕你只是多看另外吸血鬼一眼，我也会让你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肉慢慢被剥落，更别说是让他们尝到你的味道了……”
他的獠牙深深压了下你的脖颈，刻下了阴险的四个滴落血洞。
“然后等你开始再次陷入崩溃的悲苦时呢，我会提醒你为什么没有人能像我一样拥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