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残酷和温柔,一边继续轻抚着你主翼下缘的敏感绒毛,一边轻轻的吻你的侧脸和侧颈。
【可什么牺牲——?】
你迷糊的刚想了半截,阿罗就从旁边得意地啧了一声。
“兄弟,看呐,你也学会宠溺了。”
凯厄斯甚至没有抬头,声音依旧腻在了你的皮肤和口耑息中,
“不,我只是在提醒她。”
菲利克斯插嘴,“是啊,提醒她这双翅膀属于谁。”
你有点想反抗,想再次吐他们口水,但又在义愤填膺的骄傲和羞愧难当的认知之间摇摆不定,凯厄斯的碰碰感觉真是太好了,让你有点舍不得移开,反而不由自主的靠的更近。
“……这是作弊……哦……对,那里……就是那里……太很舒服了……”
你咕哝着,下巴搭在凯厄斯肩膀上了,懒洋洋瘫软成了一团羽毛球。
阿罗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一只手按在胸口,“天呐,我们的小金鸟终于认清了自己的位置,决定要留在凯厄斯想要她待的地方了吗?”
凯厄斯无视了他,脸上浮现出一种阴郁的满足,手指继续梳理着,时而严厉地抓挠,时而轻轻地抚摸,让你更加颤抖不已,默默依偎着,所有的零散抗议都逐渐变成轻柔的叹息了。
凯厄斯这时候才有点轻蔑的反驳,“这才不是作弊呢,还是你更喜欢我拔光你的羽毛?”
阿罗笑声更大了,“这话太有意思了!凯厄斯·沃尔图里,我们的战斗大师,居然把挠羽毛当成攻略。”
菲利克斯假装头晕,“我看不下去了,这画面太纯洁了,根本不适合这座城堡。”
德米特里有些失望,“今天没有追逐吗?哦,真是遗憾。”
简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盯着你的变化看了一会儿,突然浮现出一丝你没看懂的冰冷讥讽笑意。
“……”
你说不出话来,已经无法抵抗,因为凯厄斯再次一如既往在技术上赢了这一局,而你呢,却越来越沉浸在舒适中,而且还在渴望更多的极乐,根本不在乎结果。
你贴的更紧了,极具暗示意味的用獠牙碰碰他的脸和侧颈,动作小心翼翼,却丝毫没有掩饰住渴望和哀求:
快给我你的血和毒液!快给我!快给我!!快给我!!!
于是凯厄斯今天第一次非常愉悦的笑了。
他调整了一下你的姿势,让你更舒服地躺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