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插嘴,“所以又是新的赌局了吗?他这次又能忍多久才会屈服,才会追着她走?”
阿罗哼着小曲,抬手把几枚闪闪发亮的金币(你根本不知道是哪个年代流行的那种)弹到菲利克斯怀里,“我怀疑他撑不过一个小时,这已经变成他们之间的小情趣了。”
与此同时,凯厄斯在窗户边的踱步步伐越来越急促,靴子扬起了一阵又一阵尘土,但他拒绝承认自己正在默默在计算风向来追踪你的位置。
你完全没发现,也压根不在意!
只顾着努力用翅膀捕捉阳光,飞到了云层之上,完全沉浸在风与天空的快乐中。
“她走啦!”阿罗像个高兴的孩子一样欢呼着,“多美妙的天赋啊,她在上面坚持的时间又变长了!”
凯厄斯僵立在那里。
他的目光仍然锁定在你身影最后出现的空旷天空,表情微妙复杂,既有愤怒,又有沮丧,还有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永不停歇愈演愈烈的渴望。
菲利克斯一边轻笑,一边偷瞥他,小声吐槽,“看来我们杰出的领袖之一,我们伟大的执法者,再次被他的小鸟暂时抛弃了。”
凯厄斯闻言猛然从发呆中回过神来,獠牙咬的咯吱咯吱响,只能勉强压着怒火。
他忍不住再次抬头怒视天空,仿佛在祈求你突然出现,“那只该死的!愚蠢的——!”
阿罗觉得这完全是吸血鬼界的黑色幽默。
“好了啦!别生气了,兄弟,她很快就会回来的。而且当——啊,果然不出我所料!看,她就在那儿嘛!”
你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远处,根本没有趁机逃跑,只是尽情大胆地穿梭在云层间,不停的盘旋飞舞着尝试更多更复杂的动作,耍弄风,耍弄天空,也在无形中耍弄凯厄斯的耐心和理智。
凯厄斯一动不动,神情意味不明,但看到你又重新出现后,他的拳头还是不自觉微微松了一点点……最终低声咒骂了一句,突然转身大步朝城堡深处走去了,还假装自己没有每走三步就又悄悄侧头追踪天空一次……
……
……
…………
你晚上装的很乖,第二天也装的很乖,第三天也是,然后第四天……你没忍住又暴露出冲动叛逆的本性了。
也许是你的天赋在成长,让你的思绪,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