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你就非常圆滑的改成用眼神再次抗议了。
阿罗因你日益增长的无助而高兴,视线轻轻扫过那些因恐惧而愈加膨胀的翅膀,与此同时,凯厄斯似乎也正在半愤怒半享受着你的痛苦,他的身体紧贴着你,那种无法摆脱的控制欲他几乎欲罢不能了……
“看看你,”又是阿罗先开始了,带着一些戏谑,还有故意的挑拨,“就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受惊小鸟,拼命拍打着翅膀,试图逃避无法改变的命运。”
凯厄斯对阿罗的话咆哮,更加握紧了你,嫉妒因阿罗的打量而愈演愈烈,他变得越来越易怒,同时也越来越危险。
“别再逗她了!”他厉声说,“你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阿罗假装关切地歪着头,视线还在你脸上打转,“哦,我听到了什么?你声音里居然有了恐惧吗?真奇怪。”
“……”
“……确实很奇怪,”阿罗自言自语般感叹着,“我亲爱的兄弟,如此渴望拥有她,但当她更加害怕时,却明显感到不安……还是说你也终于开始为了她,努力学着忍耐了呢?凯厄斯?”
凯厄斯低声嘶吼,“是你那些无休止的游戏让我不安!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她不是你那些可悲的玩物!”
阿罗只是笑了,阴沉,悦耳而且毫无后悔,他倾身靠近,直到嘴唇贴近你的耳侧,“哦,可是亲爱的,看看她的样子,她已经在我们的游戏中茁壮成长了,你不觉得吗?”
你没有说话,只是口耑息变急促了,冰冷的血液和毒液也似乎在他的触碰下加速。
阿罗似乎觉得你的恐惧是一种愉快的事物,像品尝美酒一样,需要细细品味,更需要肆意品味,而凯厄斯则显得越来越焦躁。
“别再玩弄她了!”
“可她总是这么有趣,我为什么要停下呢?”
凯厄斯的咆哮粗哑野性,既嫉妒阿罗的无畏,又怨恨他的故意戏弄,“她是我的,不是那些任由你随便拆解的玩具们,我最多只能容忍你碰她,但这!你竟然把她当成玩偶一样……”
“可她害怕惊慌的样子更漂亮呢。”
“停。下。吧。否则我发誓我会在这里……她,明白了吗?”
阿罗显然被凯厄斯的占有欲逗乐了,就像是两只凶猛的野兽互相盘旋,一个决心把你据为己有,另一个决心找机会把你偷走。
“非常清楚。”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