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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罗的目光无声聚集在了他身上。
几乎着迷一般紧盯他崩溃的样子。
“哎呀,你还以为自己很温柔呢,兄弟?”他冷笑道,“可我只看到赤衤果衤果、无拘无束的占有,你不过是一只疯狂的野兽,在渴望尝尝你栓起来的那只漂亮金鸟。”
凯厄斯獠牙瞬间陷的更深。
“她是我的,”他咆哮,神色狰狞,“我会拥有她的每一部分,无论是温柔还是残酷!”
“呃……等等!”
你试图推开,但凯厄斯用力把你的头按进了大理石地板残骸,每一次动作都仿佛要把你的血,你的力量全都从那具躯壳中汲取出来,“……你没有资格让我等!你再也没权利这么说了!”
他像是诅咒一样咬牙切齿。
阿罗忍不住啧啧感叹,“就是这样才格外的令人着迷,看到如此漂亮的东西……被彻底摧毁……”
他耐心的等着……等着……
直到凯厄斯像是醉酒一般彻底迷失在你的毒液,你的血中时才猛地站起身,几步穿过剩下的距离,蹲在你身旁,伸出了手轻轻整理你汗湿脸颊上纠结的金发,用一种奇妙温柔的语气轻声说,
“可怜的小鸟,你看起来真是太糟糕了……嗯,就像我说的那样,真是虚弱……”
他轻轻将你从凯厄斯的腿上抓了起来,吻了吻你的额头,
“所以现在你该休息了……今晚真是漫长啊,对吧?”
阿罗抱着你穿过破碎的画像,绕过曾经是盔甲的锯齿状残骸,离开了只剩下一片混乱的房间,外边走廊一直非常寂静,唯一的动静只有你疲惫的口耑息和翅膀痉挛的沙沙摩擦。
你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依然能感受到残留的快乐在血管中流淌,混合虚幻又伴随力量流逝的难以忍受,太过矛盾,也太过疲惫,让你完全想不起现实种种。
“嘘,快到了,小家伙。”
阿罗把你带进了某个房间,依旧以令人恐惧的温柔将你放进了床上,手指停留在你翅膀与脊椎交汇轻轻抚了一会儿,又安静观赏了你一会儿,终于暂时的心满意足,
“现在休息吧,我去提醒我的兄弟,他一旦忘记了自己的理智和职责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