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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的手在……更紧地弯曲,恰到好处轻抚深陷,让你皱眉口耑息哆嗦,又无法躲避挣扎。
“想一想,”他低声诱导,“用你那可怜的浅薄小脑袋真的想一想……你以为凡人之手能这样碰你吗?还是人类的嘴唇能取悦你而不被你渴望着撕裂呢?”
他撕扯你头发的动作也变成了轻抚,一点点慢吞吞下滑到脊背托住了你的翅膀关节,轻轻揉捏着敏感的翅根,
“你天生就是为不朽之手而生,永远被塑造,永远被指导。”
凯厄斯在他身侧挪动,喉咙里的嘶吼已经逐渐丧失理智,变成了半是嫉妒半是仇恨。
阿罗无视他,垂头靠近你,直到呼吸轻轻掠过你的嘴唇,“当你的人类爱人吻你时,你有感觉像这样吗?”
“……我没有人类爱人……”
你皱眉不情愿地纠正他,声音依旧因为……微颤。
阿罗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暗的满足,“没有吗?多有趣。所以除了凯厄斯,你没经历过更美好的……?……多年轻啊,多单纯啊,那真是更好了。”
凯厄斯喉咙再次哽咽。
“阿罗——”
阿罗只是咧嘴一笑。
“冷静点,兄弟,我甚至还没开始呢。”他头也没回,依旧盯着你,眼中充满饥渴的期待,“一只漂亮的单纯金鸟,多罕见啊,难怪你一直能把凯厄斯逼疯……可这么漂亮的皮肤,却还只有这么点獠牙的印迹……还有这些翅膀……”
他的手指虔诚地滑过你的翅膀关节,呼吸冰凉,獠牙半悬在你动脉上方,“凯厄斯吻过你的翅膀吗?还是仅仅撕咬掉你的纯真?他那么粗鲁,蛮横,知道它们也渴望被触碰,被崇拜吗?而我……我真的很喜欢取悦漂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