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又陷入了沉思,凯厄斯正在喷火,阿罗在被逗乐。弗拉德……还是很诡异。
门砰地关上前你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简在细声嘟囔:“……软弱。”
……
……
……你忍住了反驳,跟着菲利克斯走了,他一直送你回到你的房间门口才离开。
你钻进了沙发,翅膀还因之前的过度紧张而隐隐作痛,但即使隔得很远也能听到远处的咆哮,可能是凯厄斯仍在渴望报复……
“……”
直到壁炉的木头化为余烬你的眼皮才稍微变得沉重,但是就算是睡眠也不能给现在的你带来半点抚慰了……
不出所料,梦境依旧如往常一般丑陋又支离破碎,你被窗户渗进来的黎明微光惊醒时火焰已经完全熄灭,但即使房间冰冷又寂静,你也能察觉到门外刻意停滞的气味和影子……
钥匙转动开锁。
慢慢地。
然后门开后露出一缕猩红色。
“该起床了,萨米拉,”阿罗轻声说,“我们又要有好多话要说啦。”
在他身后,凯厄斯的身影沉默的立着,无声表示这次谈话依旧不可避免。
“……哦……不……”
你不安的爬起来了。
阿罗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你的翅膀在他的注视下本能地蜷缩的更紧了。
“早上好,看来你睡得很香,我相信你会……嗯……‘精神焕发’?”
凯厄斯完全不想闲聊,直接干脆的厉声打断,“别废话了,阿罗。我们都知道你还在为弗拉德昨晚的小表演生气!”
阿罗叹了口气,甚至没看凯厄斯一眼,关上门的动作快的只留下残影,“好吧,我承认,我的心情变得有点酸涩。”
他迈了几步,坐在沙发边上,目光依旧盯着你,歪头观赏着你发抖的羽毛。
“不过,我发现自己今天早上更多是好奇而非恼怒。”
凯厄斯咕哝了一声,声音可能是赞同,也可能是激烈的反对,大概率偏向后者,因为他开始无意识像被过于庞大的笼子野兽般踱步,每走几步,炽热的目光就会盯向你,手指在身侧微微弯曲着颤抖,仿佛渴望着把你拉过去,又顾及着靠你非常近的阿罗。
阿罗……完全无视了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叉,露出一副看似无辜的假笑,“毕竟你真是个难得的发现,珍贵,漂亮,而且……脆弱又易碎。”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