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下巴搭在了你的头顶上,笑声震动着你的发丝,“深呼吸吧,亲爱的萨米拉,他不会真的杀你的……大概吧。”
凯厄斯的咆哮变成低沉的窒息声,比起警告,更像是渴望一般的可怜恳求。
他看着你依旧阿罗怀里颤抖,颤抖的翅膀半包裹着阿罗的斗篷,顿时指甲深陷掌心,这点点刺痛是唯一让还让他勉强维持剩下那点理智的支撑。
“阿罗,”他沙哑地说,声音中带着未说出口的怨恨和绝望,“我发誓!如果你不让我抱她,我现在就撕裂你的喉咙!”
阿罗的表情变得非常无辜,“怎么了,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给害怕的小鸟急需的一点安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