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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你确切地展示它——”
阿罗动作更快,伴随着空气摩擦撞击般的清脆突然出现在他们之间,一只手按住凯厄斯的喉咙,另一只手则以不自然的狰狞尖锐角度无声阻挡(威胁)着弗拉德。
“够了!”
这命令压抑又充满了阴沉的坚决。
于是整晚第一次,寂静终于降临。
阿罗的目光扫向你——已经逃窜着扒紧了天花板的吊灯,无意识也露出了獠牙战战兢兢警惕,又非常非常恐惧的缩成了一团剧烈颤抖的羽毛球,然后又回到对手身上。
“我兄弟今晚不会月支解我们的客人,”他愉快地说道,“当然我们亲爱的弗拉德也不会再添置新的收藏品。”
他的手指无声地紧握凯厄斯的气管,最后一句无声的补充警告,随后刷一下放开了,“所以现在,我们要不要像文明人一样来继续讨论贸易路线呢?”
阴影处的守卫们又半是重回隐匿,简则随意的在桌布上擦着匕首,而马库斯(自始至终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依旧一副空洞的无聊神情,随手在账本上画了一块粗糙的墓碑,上面写着“在此安息,凯厄斯的耐心,死于凌晨00时52分。”
你的翅膀终于放松了一点,磨磨唧唧从空中飘回了座位……然后凯厄斯那愤怒的咆哮再次穿透你的脑子,震颤你骨髓,
“这.还.没.结.束.呢.”
“……”
你一声不吭,瞬间起身离开了餐桌。
阿罗眉毛微微上扬,注意到你战术性地撤退进一黑斗篷守卫的阴影中,其中几人本能地移动身体遮挡,努力面无表情的脸上掩饰不住被卷入交火的轻微恐慌。
“啊……”阿罗轻哼着看着不知何时又回来的菲利克斯再次用庞大身躯笨拙模仿人形盾牌,“……看来我们的金鸽更喜欢士兵的陪伴,而不是国王呢。”
“——”
凯厄斯的恼火让附近的三名守卫齐声侧身躲避,就像在本能的表演一场奇异的生存芭蕾舞,但即使是平时大多数时候总是注重优雅礼仪的德米特里,也在巧妙地调整身体角度挡住弗拉德随之而来的视线。
只有简还在默默擦着匕首,用冷酷的眼神对同伴们说:懦夫。
他们全都假装没看到。
弗拉德轻笑着,摇晃着酒杯,对全场说:“真有趣,沃尔图里的礼仪通常允许幼鸟在守卫中筑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