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突然猛地把他面前的酒杯砸下了,力道大到桌子都裂了开来。
“够了。”他声音恶毒,上半身威胁的倾斜,“她可不是你能用贪婪的眼神'欣赏'的装饰品,德古拉。”
阿罗瞥了他一眼,语气微妙的嘲讽,“兄弟,弗拉德现在只是夸夸你。”
马库斯干巴巴地打断了他的持续刺激,“……我们都知道这意思是'我想偷它'。要不要在今晚的事件报告里加上'企图盗窃'呢?”
弗拉德没有反驳,只是笑得更灿烂,显然很享受自己现在能如此轻易地让凯厄斯心生畏惧,再加上你惊慌失措的翅膀在烛光下颤抖的美丽样子,这简直太让他高兴了。
“……”
凯厄斯非常怨恨这些轻蔑的语气,但他依旧没办法反驳,尤其是当弗拉德的目光还像只饥饿的狗一样在你身上游移时,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去想更多的了。
终于,阿罗选择结束了这源源不断的挑衅和讽刺,插话道,“也许换个话题可以化解我们这些尴尬。”
弗拉德笑了笑,靠回了椅背上,“那你建议选什么呢,阿罗?天气吗?”
阿罗的笑容含义更加微妙,指尖敲击着酒杯,“啊,是的,当然是特兰西瓦尼亚的天气。我听说你们的农民以往在这个季节烧死的女巫比平时多得多呢。”
弗拉德神情一下子变得僵硬了,“……那些迷信的傻瓜。如果有机会,他们甚至会烧掉自己的影子。”
凯厄斯趁机把你的椅子拉近,刮擦着地板,发出一声吱哇刺耳尖叫,他的咆哮几乎震动着你的耳膜:“停下。扑腾!”
你的翅膀立刻安静的收敛蜷缩了回去。
此时在阴影中,简对明显非常失望的德米特里用嘴型嘴型说了句“可怜”。
而弗拉德则又开始兴致勃勃了,带着掩饰不住的逗弄看着你们,借机挑拨道,“真有趣,她看起来相当柔顺……所以……她会听从她那位占有欲极强‘父亲’的每一个命令吗?”
凯厄斯怒气冲冲,完全不高兴你被当成训练有素的狗侮辱,“她服从是因为她知道我会保护她,而你却会把她加到你那该死的……玩具堆!”
弗拉德像是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兴致再次高昂,“哦,凯厄斯!你太了解我了。我确实有许多丰富的贵重物品和稀有物收藏。”
他指了指你,“正如你好心指出的,你的小歌鸟确实是稀有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