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鼻子里猛地皱起,像是毒蛇一样嘶嘶作响,“我投票把她关进地牢!”
马库斯没抬头:“那可能会让她更兴奋。”
菲利克斯已经在轻声嘟囔着请求调到别的警卫队。
你知道无话可辩驳,只能固执的盯着地板某块残骸不讲话。
阿罗低声啧啧,看着你背后那对同样沾满煤灰的翅膀焦躁地拍打,无意识暴露着主人的情绪,“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我那轻浮的小鸟?还是今天你想再找点别的借口呢?”
凯厄斯皱眉瞥了眼地板上黑色污渍,他张开嘴,大概是想再提一个关于地牢的建议,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
简推开了门,脸上带着一贯的冷静,鲜红色的眼睛在房间内游移了一圈,然后用一种诡异平静的声音说道:“罗马尼亚使节提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