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真有趣。”
他对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同样盯着你,只等着你说出一句不合时宜就掐你喉咙的菲利克斯低语,“你觉得她会提起獠牙吗?翅膀?或者直接跳到……啊,对的,就是它!”
听筒里你母亲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惊慌的尖叫了,
“萨米拉?!怎么了?!谁在你旁边?!有人在伤害你吗?!”
阿罗嘲讽地勾起嘴角配合她的话,直到门外传来一声雷鸣般的巨响,凯厄斯的咆哮声透过三英尺厚的橡木清晰可闻。
“她。在。哪。”
你母亲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一下子更加尖锐刺耳,哽咽,惊慌,绝望,正因如此也显得更加可怜。
阿罗脸上闪过一丝残酷,他听着那慌乱的咿呀学语。
“嘘,嘘,嘘,”他故意对着电话那头喊道,满是假装的耐心和居高临下,“我向你保证,你那可爱的小女儿毫发无伤。只是有点……身体不舒服。”
凯厄斯的咆哮如地震震动走廊的石头,他的脚步声也如雷鸣般回响接近着。
“还给我!”
你也没忍住嘶嘶咆哮,愤怒的跟阿罗争夺。
阿罗将话筒拉到另一侧,动作优雅地扭开你紧握的手,电话绳索依旧紧紧挂在你的手腕,像困住猎物的蛇一般缠绕着。
“啧啧,小鸟儿,”他责备道,语气中全是装出的同情,“没必要这么粗鲁,我确实说过你可以和他们讲话,但你真的相信我会让你把所有秘密都吐出来吗?”
你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更恐慌,也更无助的要求着答案,
“那是谁?!萨米拉!立刻让他接电话!”
阿罗叹了口气,瞥向那扇颤抖的门,如今在凯厄斯日益增长的愤怒下已半是破碎,
“我想我们的时间到了,”他低声说,随意地从墙上扯下电线,在哭喊中断开连接。
突如其来的寂静令人震耳欲聋。
他像是猫一般戏谑的歪头,随意把带着断线绳的话筒递给你,
“好了,你已经和他们讲过话了,现在满意了吗?”
“当然不了!!”
你又惊又愤怒的大喊。
门彭的一声突然向内爆炸,破碎的橡木如雨般倾泻而下,凯厄斯像是暴虐之神般立在门口,红眼睛燃烧着比你更深更痛苦的愤怒。
“你再也别想那个了!”
他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