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导你走向一旁的侧门,长袍在石地板上比他更加轻声细语,后边的走廊通往几个侧室,他带你进入的房间比王座厅小很多,但同样奢华,书架上摆满了古老的手稿,墙上挂满了无价的画作。
“你这阵子就先呆在这里吧。”阿罗宣布,随意指向一张看起来更像博物馆藏品而非家具的豪华躺椅,“菲利克斯会守门的。”
他的手指尖沿着你的翅羽轻轻滑过,然后转身离开,
“记住我们的约定,小鸟,没有眼泪,没有逃跑……否则后果将比凯厄斯的发脾气更严重,哦,当然,训练课你还是要上的,别以为我会让你借机偷懒。”
门关上了。
他走后很长一段时间,你还能听到在城堡里回荡着微弱破坏声,以及那种挥之不去被注视的感觉。
你缩在了躺椅上打量房间,看着一根巨大的蜡烛在高耸的圆顶天花板上闪烁,光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在华丽的挂毯和古老手稿上摇曳着。
你感到害怕,觉得莫名的……奇怪空虚,仿佛缺少了某种你应该拥有的东西,当然,也可能这也只是因为你自己的不安,当你仔细思索时,那种感觉又变的非常缥缈,半点察觉不到了。
“……”
几小时仿佛永恒般流逝,你听着菲利克斯在密室外不断来回的脚步簌簌,远处宣告着午夜的钟声响起……你完全睡不着,依旧缩着脑袋在躺椅上不停的翻身,翅膀也更加焦躁的蜷缩拍打,试图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或者只是……
然后在你想明白之前,门外的脚步声突然停了,所有的沉默一下子变得太刻意——你嗅到了凯厄斯的气味。
不等你有所反应,外边响起了一声故意的敲门声。
“萨米拉,打.开.门。”
凯厄斯一字一顿,每个字符都透露着恶意。
“菲利克斯!”
你嚎叫了一嗓子。
门把手咔嚓一声断裂,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但走进来的不是菲利克斯。
凯厄斯立在门口,红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中闪烁着更阴沉的阴暗,他身后,菲利克斯僵立不动,脸上带着点无助的歉意。
“呃……抱歉,”他耸了耸肩,“但是……从技术上来说他是我的上司,所以……”
凯厄斯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