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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拉直,再次吻上你,这次更慢更深,仿佛在继续享受胜利,
“……总是如此渴望属于我,即使你讨厌承认这个……”
他捧着你一滩软弱颤抖的残骸,碰你的指尖哆嗦的更加厉害,
“……而且从不思考,从不反省,你让我感到堕落,萨米拉。你的血,你的气味,还有你回应的方式……让我痛苦,又让我陶醉,就像是只无助又美味的猎物,如此无辜,又如此让人心碎……”
他定定看着,感受着你每一次呼吸的断断续续,品味着每一次残留的颤抖,仿佛还在回味你臣服后的余味,
“……我们还远没结束呢……我总会一遍又一遍提醒你的,直到你甚至记不得当初为何与我战斗,为何反抗我……”
……
……
…………
一个月很快都过去了。
你不仅没遵守和阿罗的约定,还每天都像是以前一样,不是悲伤的大哭就是被扯着完全沉浸在堕落的幸福。
你羞愧又恐慌,再去找阿罗是已经完全接近人性的崩溃,
“……你说过我可以给爸爸妈妈打电话的!”
你抽泣完全停不下来,来的时候甚至忘了收拾自己。
阿罗挑了挑眉,看着你一副狂放的乱糟糟:那些匆忙扣上的纽扣,淤青的愈合脖颈,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哎呀哎呀,凯厄斯最近又做了什么让你变得这么烦躁吗?”
阿罗故意这么问,斜靠在书房椅子上,转动着猩红瞳孔,欣赏着你颤抖的身体,阴郁和苦闷染上了你的脸,还有身上留下的还未愈合的淤痕……
“啊……”
没等你回答,他便又叹息着,提前一步浮现出喜悦了,“我看我亲爱的兄弟最近真的彻底沉浸于此……”
他笑着,完全没提已经失去的约定,反而伸手从桌子下的阴影中掏出一部镀金旋转电话,那老旧的精致样式像是古董,电话线一长串都盘绕着。
“你当然可以给他们打电话,亲爱的,不过我会大幅修改之前的……有趣部分。”他的笑容更灿烂,满是不怀好意,伸手把听筒递向你,“不过我们要不要先考虑一下之后会发生什么呢?凯厄斯真讨厌他的玩具走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