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扌由动,脑子想服从,身体尖叫着想飞走。
“……”
然后你没吭声。
阿罗嘴角扬起得意的胜利笑容,你更紧的抱着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脸已经完全埋进他厚重的长袍中。
“啊,看来我们的小鸟已经选定了她今天的守护者了,”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凯厄斯,“怎么……对你来说很失望吗?兄弟?”
凯厄斯神情没抑制住狰狞,獠牙已经完全露出来了,“这还没完呢,”他嘶声说,声音毒辣,“她很快就会明白没人能永远躲着我!”
马库斯依旧像无聊的猫一样斜靠在王座上,一只苍白的手漫不经心地轻轻挥舞了一下,“嗯,真是激情……”
“……”
凯厄斯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怪物,他静静盯着你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大步离开,离去的脚步声在大厅中回响着,每一步都伴随着脚下大理石轻微的裂响,沉重的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力道之大足以让彩色玻璃窗颤抖。
阿罗夸张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被凯厄斯的表演压得口耑不过气来,
“说实话,我还以为他在十七世纪之后学会了点自制力,”他嘟囔着,瞥了眼自己还被你紧紧抓着的袍子袖子,“亲爱的,放开我的衣服吧,这脆弱的刺绣可是古董,有很多纪念意义呢。”
马库斯终于从王座上舒展开来,瞳孔带着不自然的空洞滑了过来,“她在发抖,”他温和地观察,仿佛在评论天气,“多么……令人怀念。”
阿罗稍微把你从他身上拉开,仔细端详你的脸,他的表情从戏谑变成了圆滑的怜悯。
“哦,小鸟儿,”他叹息,“你真的没准备好应对这个,是吧?”
你恐惧的抬头看着他。
看到的依旧满是未曾言明的威胁,听到的依旧只有外边走廊里凯厄斯摧毁整套盔甲的阴森声音。
“那这样吧,只要你再熬过一个月不哭泣也不试图逃跑,我就让你给你的人类……哈……家人,打电话。但如果你失败了……”
阿罗的指甲轻轻点了下你的嘴唇,正好是你紧张时獠牙习惯性停留的地方,
“嗯……我们就假设凯厄斯的隐秘提议突然变成了更适合的方案。”
这笔交易远非公平交易,你心里清楚。
但你还有什么选择呢?
凯厄斯显然决心要恐吓你(而你与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