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抬头,目光扫向你,你依然像鸟般在天花板上盘旋,半悬挂在陡峭的小石像雕塑,“……你的雏鸟或许应该学会'服从'的定义。”
“……”
凯厄斯几乎因难以抑制的暴力而颤抖,他虹膜中的红色斑点如余烬般跳动。
他瞪你的眼神是如此的专注,如此的恐怖,令人怀疑他为什么还没突然爆炸,还有他的神情,就像是你是一道金色诱饵,仅仅是在那里离得太远,就已经诱惑着他的每一个本能。
阿罗突然松开了他,稍微后退了一点,“凯厄斯,现在,控制住,你自己——在你做出后悔的事之前。”
“……”
你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改变,顿时所有的莽撞重新变成了深深的恐惧,你又攀爬的更高,完全缩到另一块更高耸天花板上的雕像后了。
“……”
凯厄斯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着像猎物一样猎杀你的可怕冲动,他像被拴住的野兽,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准备追逐。
马库斯一如既往地观察,漫不经心地评论道,“唉,萨米拉,你把他招惹的这么……难缠……凯厄斯现在的克制力就像一只疯狗看到多汁的牛排一样。”
阿罗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再次抬头,像鹰一样重新聚焦你,他看起来几乎像个父亲在应付一个任性的孩子,“来吧,小鸟,现在下来吧,没人会伤害你。”
你完全没敢吭声,扒在雕像后边装死。
阿罗的耐心快耗尽了,他总是习惯了其他吸血鬼的无条件服从,而你这种公然的反抗让他的脾气控制也开始变得脆弱。
“小鸟……”阿罗嘶嘶地说,声音几乎像咆哮,“如果你现在不下来,我就让凯厄斯上去把你拖下来了。”
凯厄斯的红眼睛闪烁着,瞳孔变成了猛兽般的狭缝,面对劝说,他现在看起来真的很想追上你,然后把你按在最近的地上……
“哦……其实我听不懂意大利语……”
你捂住了耳朵,假装听不懂。
阿罗闭上眼睛,仿佛在祈求耐心。
你在试探他的每一分镇定,你明显的反抗只让凯厄斯更加野性,他又开始忍不住咆哮了,现在德米利特和菲利克斯已经退到最远的门口……
“你已经闹够了!”阿罗厉声道,他平时圆滑的吟唱般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命令的权威,“我只说一次。来吧……下来。“
“……”
你探头瞄了一眼。
凯厄斯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