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一些血男女支!”
你再次在冲动之下愤怒大声!
阿罗终于低声说,“你……你知道你在问什么,对吧?”
“是的!”
你迅速瞥了一眼凯厄斯,后者看上去很想在这里扭掉你的头。
阿罗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你是否有嘲弄的迹象,找不到后才发出难以置信的哼声。
“你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里几乎带着失望。他摇了摇头,重新露出笑容,“亲爱的,这样的要求背后有某种含义,亲爱的,我们有尊严,还有标准。”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向凯厄斯,此刻像被关笼的老虎一样踱步,然后干巴巴地补充道:“也许先从一个不朽伴侣(mate)开始,再收集床伴,好吗?”
凯厄斯的咆哮震动着彩色玻璃窗,表示这场对话已经应该结束了。
“……mate是什么?血奴吗?”
你皱眉。
阿罗笑声微微哽咽,“哦,当然不,“伴侣”是指……一个终身伴侣,一个你在各方面都共享生活的人。”
他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看着凯厄斯转身大步走出房间,马库斯只是扬了扬眉毛,依旧冷静,另外的吸血鬼们现在已经像是在看戏剧一样欣赏了。
阿罗瞥了他们一眼,有些无奈,“而且现在你没那么紧急的事情需要担心。”
“我才不要伴侣呢!你们比我爷爷年纪都大!那太丢脸了!”
你想都不想的反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