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银盘上微微跳动,这是它曾是活着的唯一迹象。
“现在……猜猜看,”阿罗像猫观察猎物一样哄着你,“你能猜猜谁不幸成了我们今天早上的……好心人?”
“什……什么?你为什么问我这个!我……我不知道啊!”
现在你现在几乎是在尖叫了。
阿罗叹息,假装失望,但实则并不意外,
“没有吗?那我告诉你。”他向前倾身,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喜悦,“那是你同学的一个,那些和你一起消失的人。你还记得他们,对吧?”
“……”
你哆嗦的更加厉害了,半响才结结巴巴,
“……你说过他们……被送回了酒店……”
阿罗微笑,“哦,亲爱的,我还说过是……一部分。”
凯厄斯再次露出一丝得意,“我们得收拾残局。把这当作一次……课程,或者教训。”
马库斯依旧保持沉默,空洞的目光盯着墙壁,仿佛这一切对他毫无意义。
阿罗夸张地指着心,打破了你的凝视。
“去吧!否则我们就当你还在执着于无用的凡人感情。”
你知道他们的耐心极其有限,威胁从不闲着,但是……
“……天呐!我不要啊!”
你羽毛完全恐惧的炸开了。
“嗯……”阿罗的嘴角勾起介于微笑和冷笑之间的微妙弧度,“真让人失望……而且你居然连自己同学的气味都认不出来。也许下次,我们会活捉他们,让你听见他们乞求,这会唤起你的感情吗?”
凯厄斯阴沉地笑了笑。
他们在玩弄你,扎你刀只为了看你挣扎。
“……别这样做了!我会听话的!不会再跑了……”
你讷讷哽咽了一段时间。
他们盯着。
最后阿罗夸张地叹了口气,挥手示意马库斯,马库斯默默迅速收走了盘子。
“很好,如果你非要这么挑剔……”
他打了个响指。
一名年轻的沃尔图里守卫走进来,拉着一个惊恐的人类女孩,年龄像是你的同龄人,甚至更小,她的脉搏在你耳边轰鸣,汗水和血的气息甜得难以忍受。
阿罗微笑着。
“既然你更喜欢吃新鲜的……饭。”
女孩呜咽着,凯厄斯绕着她转,用带爪的手指沿着她的颈动脉滑下,观察你的反应。
“……别……”
你像是被灼烧了一般撇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