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蜷缩在冰冷的石地板上,新生的翅膀不时痉挛伸展又蜷缩把你包裹。
这种醒悟残酷又令人难过,你意识到你不仅是一个恐怖的怪物,一个被本能的饥渴永恒支配的生物,还是在沃尔图里的一个可悲木偶,被教导,同时也被操纵着。
……
……
你清醒后跌跌撞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几乎是带着恐惧的厌恶钻进了浴室,水流倾泻在你的皮肤上,蒸汽如旋转的云雾般升腾,但无论你如何用力擦洗,血腥的气息依然挥之不去,只有粉红色的细流溜进了下水道,干净的金色羽毛重新在水珠下闪闪发亮,像是罪恶从未发生过。
透过厚重的石墙,你隐约听到沃尔图里夜里的回声,阿罗的欢笑,凯厄斯的尖锐训斥,以及不朽族群的低语,但在这里你却痛苦的感到更加孤独……
你终于从浴缸里走出后无意识瞥了一眼镜子,然后迅速恐惧的偏移了视线,那雾蒙蒙的镜子里映出的你与记忆里天差地别,只有鲜红的眼睛,美丽几乎恐怖的外表改变。
你背后折叠的翅膀微微扌由动,仿佛感受到你的不安,你逼迫自己钻进被窝,又蜷缩着躲在被子下面,你还没适应吸血鬼的新生,依旧保留着人类的睡眠习惯,梦境一直断断续续,充满了尖叫的旅游团和牙齿陷入温暖的……痛苦……
你惊醒时发现枕头边有一朵红玫瑰。
没有便条,只有那些故意选取的更锋利的荆棘……
你讷讷查看窗户和门,完全找不到任何痕迹,焦虑和恐惧随着时间越来越强烈,直到敲门声再次把你惊醒,你猛地坐直,心跳加速。
这次来接你的是马库斯。
“来吧,阿罗说你要和我们一起吃早餐。”
“……我不饿。”
你撒谎,声音里满是下意识分泌口水的含糊。
“起来吧,你不想让他们等太久,阿罗和凯厄斯通常不是那种有耐心的。”
马库斯已经转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