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露出了獠牙。
对她咆哮,试图让她闭嘴。
也对所有人咆哮,试图让他们更加远离她。
但阿罗的手指只是很快爬上了你的头颅,撕扯着的你的头发把你的脸往石头上砸。
“放开那东西!给我跪下!”
他最后一丝耐心消磨殆尽,声音尖锐的嘶嘶威胁着,
“否则我让菲利克斯把凯厄斯叫回来,让他替你演示一下现在的我其实都多仁慈!”
“——”
你颤抖着,脑海里几乎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凯厄斯毫不留情撕裂你母亲咽喉的画面。
阿罗当然也看到了。
他的笑声瞬间变得更加尖锐刻薄,彻底变成了压垮你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无意识更紧,更紧的抓牢了你母亲。
然后你更清楚的听到了更多的骨头折断和更多的痛苦尖叫。
你简直快要疯了。
已经完全听不清阿罗到底又说了些什么。
在你反应过来之前,你原本已经大张的翅膀已经动了起来,带着风促使你猛的前扑,一只尖锐的爪子径直滑了过去,狠狠击中了阿罗的侧脸。
动作是如此突兀又如此神经质毫无逻辑。
以至于阿罗的头猛地转向一边,发出怪异清脆的爆裂声。
“……”
他猩红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满是震惊的难以置信,随后在其他吸血鬼反应过来之前,他也变成了一阵模糊的阴影,嘶嘶作响地扑向了你。
但已经太晚了。
你的躯体依旧被迟来的“痛苦”灼烧,但最近因为“温顺”未被剪羽的翅膀已经再次完全伸展,伴随着一声有力的拍打,你飞了起来。
怀里依旧牢牢勒紧了你母亲。
风在你身边呼啸而过,你撞碎了礼堂高耸墙壁上的彩色玻璃窗,头也不回的飞向了远方。
下方阿罗愤怒的咆哮几乎让所有人都无意识发抖。
“找到他们!”
与此同时,已经在返程路上的凯厄斯,像是已经通过血之纽带感知到了你已经彻底发疯,像是迫不及待送死一般的癫狂,毫无防备的爆发出另一声愤怒至极的咆哮。
那声音像是连接你的骨髓的诅咒一样让你踉跄骨头发软,头晕目眩着想要坠落。
但你母亲还活着的口耑息和流淌的甜美气味让你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