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这也太随便了。”
你依旧呆呆的,恐惧也感到不知所措,
“又不是他们想要变成吸血鬼的,你们……你们不能随便咬了人就因为不合心意选择烧掉他们啊!”
菲利克斯瞥了你一眼。
“你吃血的时候可没这么富有同情心。”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食物不是也终要死去吗?”
“……”
你察觉到他在故意混淆概念,可也对此无话可说,毕竟就连你自己也觉得这实在太过虚伪。
你不吭声了。
脑子里开始不自觉强迫自己一遍又一遍回想自己咬过的每一个血袋,反复思考那除了母亲的手腕,还有多少人早已经为此死去了。
你被负罪感折磨,又因为脑海中几乎渗出来的甜美血红蜜浆而感到嘴馋饥渴。
道德与饥饿的矛盾让你再次无意识陷入一种失落沮丧引起的情感崩溃,你感到头晕胸闷,胸膛开始大弧度起伏,半张着嘴,獠牙尖尖唰一下弹出来了!
“咳!别想太多!阿罗又制作了一些!”
菲利克斯瞬间条件反射的非常大声转移话题,立刻打断你将要来袭的毫无理智歇斯底里发疯。
“……制作……制作什么?”
你的尖叫卡了壳,吞咽了两下口水,又呆呆的瞅着他。
“新生儿,新人,废物,无论你怎么叫。比起上次,阿罗这次手段粗鲁的多,看上去也对稀有能力不抱太大希望了。”
“……可……可我还是没见过其他人啊。”
“……”
菲利克斯突然沉默,他又瞥了眼你,走廊火把的光在他侧脸上投下阴影,你没看清他脸上到底是好笑还是怜悯。
“你当然没见过,”他语气故意平淡,轻声埋怨道,“凯厄斯一直把你关在西塔,就像藏宝一样守着,我们其他人呢?就是牛,更别说那些年轻废物了。”
他努了努嘴,示意地下暗道前方某个还在往下渗水滴的肮脏下水道,
“废物只要喂点渣子保持野性,然后扔进斗场以减少多余的数量就好了。你会得到新鲜血袋,照顾和毒液浸透的吻,他们会被锁链和剑刺穿脖颈,所以别再抱怨该死的下水道啦。”
他大步走在前面,留下你踩在那些比你更不幸的新生儿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