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师座与将领,他们亲眼看着祝芙一而再再而三地无理取闹,谁还敢为她说话?
如此一来,她既成功见到了接头人,又“处理掉”对她充满敌意的祝芙。
一箭数雕。
完美。
江浸月表情平静。
她本就不是良善之辈,谁挡了她的路,妨碍到她的事,那么她算计起来也不会手软,祝芙落得这个下场,她毫无愧疚。
只是,利用了晏山青……
这个念头从她心头轻轻划过,像一根细小的刺。
她知道自己早晚要面对这个问题。
但此刻,她不想去想。
江浸月抿了抿唇,回过神来,转向应逐星:“逐星,今天多亏你。”
应逐星随意地摆摆手,那动作慵懒又好看:“不客气。而且还挺刺激的,我喜欢。好了,我得走了。”
江浸月点头:“小心点。”
应逐星推开浴室的窗户,往外看了看,确定安全后,便双手撑住窗台,轻盈地翻了上去。
——这扇窗外是公馆后面的一条巷子,巷角种了一棵老槐树,树高三层楼,其中一根枝桠恰好朝窗户延伸,天然形成一条方便进出的“栈道”。
她们都是爬这棵树进出的。
应逐星回头,对江浸月一笑,接着,她直接跳了出去!
!江浸月惊了一下,立刻扑到窗边往下一看——
应逐星跟表演杂技似的,先抱住一根粗壮的枝桠,整个人在空中荡了一下,像一只灵活的猫,然后三两下就顺着树干滑了下去。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勉强。
江浸月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应逐星以前是在戏园子唱戏的。
戏班子里的人,多少都会些功夫底子,翻跟头、走钢丝、跳高台,都是基本功,别说二楼跳树,就是三楼跳台,恐怕也难不倒她。
她站在窗边,看着应逐星稳稳落在地上。
应逐星抬头,朝她挥了挥手,然后猫着腰,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江浸月一直看着她消失不见,这才关上窗户,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到这里,事情才算彻底解决。
江浸月重新走进淋浴间,脱了衣服,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全身,她后知后觉感到一阵疲惫。
她刚才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不是装的,是真的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