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仰着头,张开嘴呼吸,像一尾搁浅的鱼。
她低头去看那个男人——那个平日里杀伐决断、高高在上的督军,此刻正低着头,做着这种事。
像一头猛兽俯身饮溪边水。
这个画面刺激得她头皮发麻,第二次浪潮席卷而来,比第一次更强烈,更汹涌。
江浸月浑身痉挛,险些要失声尖叫,却又被他的吻堵住了嘴。
晏山青吻住她,把自己嘴里的味道渡给她。
江浸月尝到了自己的味道,羞得别过脸去。
晏山青嗤笑:“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江浸月含羞带怯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下一步呢?可以进去了吗?”晏山青问着话,手指轻轻试探。
江浸月没有说话,全身发软地抬起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贴近他。
晏山青知道她这是默许的意思,不再犹豫,一边吻住她的唇,一边猛烈靠近。
江浸月被这危险的触感惹得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晏山青这次说什么都不会让她逃了,扣紧了她的腰,堵住她的唇,没有迟疑——
“唔——!”
江浸月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
还是疼的。
但比上次好多了。
因为足够湿润,那种疼痛很快被另一种感觉取代,江浸月感觉自己真的跟他合二为一了,抱紧了他的脖子,有些失神恍惚。
晏山青则爽得头皮发麻。
二十多年来,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滋味。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此刻最欢愉。
他呼吸凌乱而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此刻仅剩的理智,就是他还记得去看江浸月的神情,见她没有面露痛苦,才放下心。
一开始很慢,很轻,怕弄坏这个软得不像话的女人。
但很快,本能就淹没了他的理智,动作一度加快加重。
“嗯……”
江浸月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太刺激了。
那种被充满的感觉,逼得人要发疯。
她还是羞耻,咬紧了唇,承受着男人的索取,他力气很大,每一下都让她忍不住颤抖。
可没想到,几下之后,晏山青就突然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