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索性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紧紧箍住,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江浸月有些喘不过气,但没有挣扎,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他的脖颈,抱着他回应着。
他上次说下次也要这样回应他,她记住了,也照做了。
晏山青的喉结滚动,握着她的后颈,咬破了她的唇瓣,彼此都尝到了血的滋味。
很烈,很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喝了酒。
晏山青吞着她,变换着角度扫荡她的口腔,辗转反侧,不依不饶。
“……”
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凌乱的呼吸声,急促的心跳声,以及舌尖交缠时的细碎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晏山青吻累了才松开她。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凌乱地交缠着。
江浸月睁开湿漉漉的眼,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极具侵略性,里面有她的倒影,还有一种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刚、刚才接吻的时候,她有感觉到,他箍着她腰的大掌,往下移,到了她旗袍开衩的位置,钻进去,摸着她的大腿,还、还往上移动了一下,揉着她吻……
晏山青拇指按揉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没有说话,似乎在想一些,他们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
夜里,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浸月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
晏山青靠在床头,手里翻着文件。
他换了一件黑色的睡袍,衣襟微敞,露出一大片偾张的胸肌,白炽灯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强悍的肌肉线条,带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荷尔蒙气息。
江浸月只看了一眼,便飞快移开目光,走到自己的小床边,背对着晏山青躺下睡觉。
她在心里数了下日子,还有三天,她就要去和接头人见面。
她不用查也知道,祝芙肯定在盯着她,等着抓她的把柄……
她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睡不着?”
晏山青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浸月转过身去看他,小声说:“没有,就是还没有睡意,等会儿就睡了。”
晏山青说:“过来。来我这边睡。”
江浸月考虑了一下,他的床确实大,躺两个人也没问题,便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他的床边。
她的本意是睡在他旁边,并排躺着,像在垆雪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