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嫌弃,唇角的笑意却没散。
“真是个闺秀。”
江浸月恰好回来,听到最后一句,有些疑惑地问:“什么闺秀?”
晏山青神色恢复如常:“没什么。怎么只有你回来,应小姐呢?”
江浸月:“走了呀。都这么晚了。”
晏山青转向苏拾卷,重复了一遍:“走了。”
苏拾卷:“……”
他站起身,干巴巴地说:“……确实不早了,那我也走了。你们好好休息。”
说完,不等回应,快步出了门。
江浸月看向晏山青——他?
没出息——晏山青懒得说,继续看文件。
江浸月摸了摸鼻子,道:“我去洗手间。”
晏山青随意地“嗯”了一声。
“……”
江浸月走向洗手间,进门,关门,屏气凝神。
确认外面没有声音后,她悄悄走到窗边。
百叶窗,合并着,不透光。
她伸手,摸向帘子后——果然,有东西。
江浸月小心翼翼地将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粗布小包,缝得严严实实,表面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但摸上去,隐约能感觉到某种硬邦邦的东西。
这就是沈霁禾的遗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