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逐星微微一笑:“这个嘛……”
她看向祝芙,“因为听到祝秘书说,她亲眼看到什么何竹荷叶进出301,我虽然不知道那是谁,但如果指的是上船第一天午后进出301的人,那我想,祝秘书应该是看错了。”
“因为那天出入301房间的人,是我。”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方师座脱口而出:“你?”
陈师座上下打量这个女人,总算认出来了:“你是苏老爷的三姨太吧?”
应逐星笑意不减:“正是妾身。”
陈师座有所耳闻,苏老爷的三姨太是梨园的当家花旦,不仅有一副好嗓子,唱遍东湖无敌手,相貌更是艳冠群芳,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方师座面色不善:“三姨太刚才说出入301房间的人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呀。”应逐星不紧不慢地解下风衣的腰带,将外套脱了下来。
几个男人都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倒不是别的,实在是这位三姨太身段太过惹眼,一个脱外套的动作都无端带有旖旎的色彩,多看一眼都好似冒犯。
应逐星却不以为意,将风衣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装束——
白色的衬衫,收腰的马甲,笔挺的长裤。
利落干脆,别有风情。
“前几天是妾身生辰,”她笑吟吟地说,“老爷允我一份礼物,由我自己任选。我听人说,游轮好玩得紧,便说想去见识见识。老爷疼我,答应了……”
方师座不耐烦地皱眉:“东拉西扯什么?”
“你凶我做什么?”应逐星嗔了他一眼,“我不得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啊?不然,你们也要说我凭空捏造。”
苏拾卷语气有点冷:“督军都没打断,方师座话倒是挺多。”
方师座:“……”
应逐星看了苏拾卷一眼,那一眼极短,带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东西。
她随即收回目光,继续说:“我跟督军夫人之前在西江有过一面之缘,聊得十分投契。这次在船上看到夫人,便去了她房间打招呼。原本约好看完车展再好好聊聊的,没想到出了枪战的意外。”
她转向祝芙,“不承想被祝秘书当成了其他人,还闹出这么大的阵仗,真是误会大了。”
祝芙脸色铁青:“不可能!我看到的明明就是何竹!”
“你的意思是,我帮夫人撒谎?”应逐星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