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心跳漏了一拍。
“第一次回应我。”他目光锁着她,“下次也要这样,记住了。”
……
晚些时候,苏拾卷他们都来看晏山青,江浸月便说先回饭店洗漱,晚上再过来,将谈话空间留给他们。
苏拾卷拖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您可算醒了。这两天我们心里七上八下的,还好局面没乱。”
晏山青“嗯”了一声。
两天而已,他一手打造的局面,还没脆弱到离了他就塌。
“她这两天怎么样?”他问。
苏拾卷嘴角一抽:“就知道你要问。”果然还是色令智昏。
“弟妹寸步不离地守着你,两天两夜,困了就趴在你床边睡的。饭也吃得少,有一顿没一顿的——我头天来,才知道她早饭中饭都没吃,后来我让人每顿送,她才勉强吃一点。”
晏山青眉头拧了一下,难怪她脸色那么差。
方师座站在床尾,轻咳一声,面色严肃地将话题拉回来:
“督军,您的安危才是首要。这次实在是太冒险了,您怎么能亲自去挡枪?万一那子弹偏一点,伤到要害……”
“我心里有数。”晏山青语气淡而稳。
方师座是跟晏山青打江山的老将,向来敢说话:“督军,属下斗胆说一句——您心里未必有数。”
“祝秘书在船上亲眼看到沈霁禾的心腹何竹进出301房间,那时候房里只有夫人,她与何竹见面后,船上便出现了刺客,这两件事不可能没有关联!”
晏山青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三分凉意:“所以你就为难我夫人?”
方师座面色不变:“夫人跟您告状了?哼。督军,属下并非为难,只是秉公办事。督军昏迷,局面不稳,夫人有重大嫌疑,暂扣等您醒来发落,这是军中规矩,属下何错之有?”
“她没告状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晏山青冷笑,“在你眼里,我还真是眼盲心瞎,看不出我的枕边人有没有二心?”
方师座脸色微变,但仍梗着脖子:“督军,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晏山青打断他,“只是你更信祝芙的话,不信我的眼光?”
“……”方师座被堵得说不出话,面色青白交加。
晏山青不再看他,转向苏拾卷:“刺客的身份查得怎么样?”
苏拾卷看了一眼方师座,道:“查出来有好几个人都有青帮的底子。我已经派人去青帮问了,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