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问:“去哪里?为什么?”
苏拾卷也皱眉:“方师座,你这是做什么?”
方师座盯着江浸月:“祝秘书的指控我们已经知道了,督军现在昏迷不醒,局面岌岌可危,为了以防万一,还请夫人在督军醒来之前,不要随意走动。”
意思就是要软禁她。
苏拾卷上前一步,挡在江浸月身前:“我担保夫人没有问题!刚才在船上,是她亲手给督军取子弹,如果她有二心,督军现在还能活着?”
方师座不为所动:“苏参谋长,你的担保我信。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需要的是万无一失,夫人是不稳定因素,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江浸月笑了:“方师座,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方师座抬起下巴:“夫人尽管问。”
“祝秘书的话是金科玉律吗,凭什么她一句话,我就有嫌疑了?她不过就是督军的秘书,怎么就比我这督军夫人值得信任?”
方师座说:“那当然是因为……”
“因为她在督军身边时间长?因为她跟你们并肩作战,是战友?”江浸月笑,“可我却觉得家贼难防——我亲眼看到,祝秘书和刺客勾结,里应外合,策划这场刺杀。”
苏拾卷:“?!”
方师座脸色一变:“夫人你这是攀扯!诬陷!祝秘书对督军忠心耿耿,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江浸月打断他的话,“督军将船上的安保全权交给了祝秘书,可枪战开始后,祝秘书在哪里?她至少迟来了十分钟。”
“展厅里乱成那样,枪声震天,惨叫连连,她祝芙难道是睡着了听不见?否则怎么会来得这样迟?还是说,她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给刺客创造刺杀成功的机会?”
方师座张了张嘴,一时不出反驳的话:“……”
江浸月继续道:“她来了之后,说是解决了所有刺客,可怎么偏偏还有一个漏网之鱼?我就不能怀疑这个漏网之鱼,根本就是她故意留下偷袭督军的?”
“这……”
“还有,”江浸月越说越语气越凌厉,“所有刺客,无一活口,全部毙命,祝秘书在军中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要留活口才能审出幕后主使?她这么不留余地,是在怕什么?”
一连串质问,如同机关枪,轰得方师座哑口无言。
江浸月呵笑一声:“比起祝秘书一句‘我亲眼看到’,难道我罗列出的这些不会更加充实?那么,凭什么祝芙无辜,而我就有嫌疑要被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