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太巧太连续,祝芙不相信江浸月是无辜的:
“昨天下午,我亲眼看见沈霁禾的心腹何竹从301房出来;今天车展,我也亲眼看见他伪装成服务生,多次往返洗手间,明显是在等人接头——这个接头人,就是夫人你吧?”
“紧接着就发生了枪击,夫人敢说,这起枪战,与你无关?不是你们策划刺杀督军?”
“……”
江浸月手指在身侧无意识地颤抖,但不是因为心虚。
而是因为着急。
晏山青浑身是血地被抬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生死关头,她哪有心思跟祝芙在这里掰扯这些有的没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她咬牙,“祝芙,你忘了上次龙舟赛,你也是这么言辞凿凿说我这样那样,可结果呢?你不过是被人当枪使!”
“现在你又故技重施,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你要处处针对我?!”
“我与夫人无冤无仇,为何要针对你?我做的一切,都是秉公执法。”祝芙说,“夫人有没有问题,督军醒来自会审判,我现在只是想‘请’夫人,回到房间等候发落。”
“我没空跟你废话!”
江浸月怒道,“船要靠岸需得几个小时,船上没有医生敢给督军取子弹,但我可以!我留洋学的就是医,也看过医生处理枪伤,我知道怎么做,让我去看督军!”
她说完就要走。
祝芙一挥手:“拿下!”
几名亲卫迅速上前,押住江浸月!
江浸月不可思议她竟然真的敢对她动手,怒斥道:“放肆!我是督军夫人!”
祝芙走到江浸月面前,抬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夫人?”
她笑,力道加重,声音变轻,“他们都是军中人,‘夫人’也就在内宅呼风唤雨,在军中,怕是说不上什么话。”
江浸月眼底烧起怒火:“祝芙!”
“够了!”苏拾卷大步走来,一把挥开祝芙的手,将江浸月挡在身后。
“祝芙!你放肆!她是督军的夫人!你敢对她动手?!”
祝芙却是半分不退,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冷硬:“苏参谋长,督军上船前,将船上的安保全权交给了我。”
“如今督军遇刺,我便有权怀疑一切可疑之人,也有权在督军醒来前,控制一切有嫌疑之人!”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是我的职责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