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和苏拾卷对视一眼,心下都了然——看来他还暗中安排的人手,那就没什么好怕了。
“呜——”
悠长的汽笛声再次响起,游轮开始加速,破开蔚蓝的海面,驶向更深的水域。
海风也大了起来,吹得江浸月披肩扬起。
她抬手拢住披肩,晏山青看了一眼,侧过身,高大的身躯挡在风吹来的方向。
江浸月感觉到他的庇护,抬头看他,然后露出笑。晏山青只是挑挑眉。
苏拾卷目睹了全程,只觉得他们这副自然又理所当然的样子,更应该被记者拍下来,照片占据整面报纸,让百姓们都看看,什么叫“佳偶”。
他笑了笑,看向别处,视线不经意扫过甲板另一侧,看到一个身着白色天鹅绒长裙,身段婀娜窈窕的年轻女子。
他蓦地一愣。
再看,她已经款款走过,没有停留……
“怎么了?”晏山青注意到他的走神。
“……没什么。”苏拾卷收回目光,摇摇头,神情有些恍惚。
晏山青没太在意他,低头看江浸月,他的小夫人被风吹得鼻尖微红,他说:“回房吧。”
江浸月说好。
客房就在三层,是一间十分宽敞的套房,有独立的会客室、卧室和观景阳台,装潢是典雅的欧式风格,悬挂了一盏精美繁复的水晶灯,一打开,浮光璀璨。
江浸月觉得这应该是这艘游轮上,档次最高的一间房。
副官已经将行李箱送到,江浸月将需要悬挂的旗袍一件件取出,用衣架挂进衣柜里。
晏山青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坐下,看她整理东西:“以前坐过这种游轮吗?”
“坐过呀。”
江浸月答道,“出国读书和回来的时候,都是要坐船的。航程很长,二十几天呢,几乎顿顿都是海鲜,吃得人想吐。”
晏山青挑眉:“新鲜海货还不好?”
“再好也架不住一日三餐都是它。”江浸月摇摇头,语气难得带上点小抱怨,“那时候就特别想念家里的清粥小菜。”
晏山青看着她微微噘起的红唇,觉得可爱,又问:“晕船吗?”
“我还好,不算严重,同行的不少同学吐得天昏地暗,下了船直接进医院。”江浸月说着想起什么,从随身携带的小手提包里拿出一个药瓶,走过去递给他。
“督军没坐过这种船吧?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