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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适。”
    明婶连忙道歉:“是是是。”
    江浸月不再多言,继续收拾箱子里的小物件,梳子、香膏、手帕,一件件摆放整齐了。
    明婶也不敢再说话,放入晕船药。
    江浸月却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很淡,像一团雾,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他出征前,我刚跟他吵了一架。”
    明婶一愣。
    江浸月目光看着窗外,嘴角带着笑,那笑意里有怀念,也有说不清的涩然:
    “他走的那个早晨,我赌气,都没去送他。”
    “夫人……”明婶心疼地看着她。
    “他生气我自己开车出去玩,在山路上遇到土匪,差点出事。”江浸月低声,“我说我车上带着枪,而且我不是安全回来了吗?他担心我,就应该关心我才对,为什么要凶我?”
    “他说他就是对我太纵容,我才越来越胆大包天。我说他无事生非,在家里耍官威,我不用他管,死了他就去娶妻纳妾。”
    说到这里,江浸月笑出了声,可眼底却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气得要命,抓住我的手,我也是气疯了,狠狠咬了他的手臂一口,他一直不放开,我就一直咬,”
    “外人都说他温和知礼,说我端庄自持,都是假的,我们其实都犟种,都不肯先低头,”
    “他的手最后都被我咬出血了……”
    说到这里,江浸月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也有些凝滞,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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