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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滚。”
    等客厅只剩他们两人时,晏山青才说:“周末出海,你到时候方便吗?”
    江浸月还是不懂哪里不方便?
    晏山青顿了顿,才道:“你身子,方便吗?”
    江浸月这才明白过来,他问的是她的月事。
    这一下,江浸月也不自然起来:“……已经结束了,没关系的。”
    ……还以为他很懂呢,原来也是半懂不懂,这都过去多少天了,还以为她没结束。
    晏山青抬手刮了刮鼻梁:“行,那就这么定了。”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回去准备吧,需要带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你自己决定就好。”
    “好。”
    从军政处出来,江浸月就回了督军府。
    但没有直接回垆雪院收拾东西。
    而是先去了老夫人的松鹤堂。
    晏山青说给账房的对牌也是老夫人的意思,无论真心假意,她这个做儿媳的,于情于理都该亲自去谢过,这才是礼数。
    江浸月踏进院门,就看到老夫人坐在院子的石椅上,修剪一盆牡丹花。
    “母亲。”江浸月福身行礼。
    老夫人眼皮都没抬,依旧专注地修剪着枝叶,只淡淡道:“怎么来了?”
    江浸月拿出刚才回家路上,路过药材铺,买来的一支老山参,双手献上:
    “儿媳想着最近天气变化大,正是需要多注意身体的时候,便到济世堂买了一支老山参,母亲炖汤也好,入药也罢,都能滋补身体。”
    老夫人这才停下动作,看了看山参,示意嬷嬷接过,对她点点头:“你有心了。坐吧。”
    江浸月在另一个石凳上坐下。
    丫鬟上茶。
    江浸月温声道:“今日督军给了儿媳账房的对牌,说是母亲的意思。儿媳实在惶恐,特来谢过母亲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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