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只穿着长裤,上身赤倮,那一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他在床沿坐下,江浸月扒拉了一下被子看了他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
晏山青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微湿的头发,一边看向椅子上丢的东西——是她刚才换下的粉色肚兜和睡衣。
晏山青忽然问:“喜欢这个款式?”
“?”江浸月没懂他的意思?
接着注意到他的视线落点……脸又红起来。
晏山青漫不经心地说:“那我眼光还不错。”
江浸月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上次在东湖,那件旗袍和这个肚兜,是督军亲自去买的?”
她一直以为是他吩咐下人去买的。
晏山青挑眉:“不然呢?我还能叫别人去买你这些贴身物品?”
他擦完头发,毛巾丢在睡衣上,而后伸手,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过来,不准她装鸵鸟。
江浸月茫然:“督军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寸?”
晏山青垂着眼看她:“我能不知道吗?”
他看过、亲过、摸过。
每一寸。
“……”江浸月说不出话了。
晏山青跟她闹了半宿,也困了,带着她一起躺下:“行了,睡吧。”
窗外雨还在下,雨点敲打着窗棂。
这一夜,风雨未歇。
……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江浸月就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微妙。
小腹隐隐传来坠痛,她不舒服地翻了个身,下意识蜷缩起身体,紧接着下身就传来一阵濡湿的触感。
!
她几乎是瞬间惊醒,本能地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一看——
果然。
藏蓝色的床单上,有一片暗色的痕迹。
漏了。
“……”
几乎每个女人都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收拾便是。
可偏偏今天她的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江浸月咬着下唇,十分尴尬,绞尽脑汁想要如何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处理干净。
然而晏山青就算睡着了也依旧敏锐,很快就察觉到她的动静,缓缓睁开眼,看到她呆坐在那里,嗓音略显沙哑地问:
“怎么了?”
江浸月只能硬着头皮说:“督军,您要不……回山水居睡吧?我叫人来收拾一下……”
晏山青本想问收拾什么?然后就注意到江浸月抓着被子的动作。
他顿了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