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冽的气息强势地灌入她的感官,江浸月彻底惊醒,手掌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腰肢却被他搂住,整个身体被迫迎向了他。
“……”
晏山青吻得很深很用力,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上身覆盖着她。江浸月被吸走氧气,有些喘不上气,含糊地喊:
“督、督军……”
晏山青舌头勾住她的舌尖,直白地表示现在并不想听她说话,只想做。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江浸月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眼尾泛起了桃红色,晏山青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手掌探进她的睡衣里。
掌心滚烫,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江浸月身体不可抑制地战栗,紧接着就感觉到他的手揉到了她的起伏。
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那声音又柔又媚,连她自己听了耳根都发烫,更别说是晏山青。
他眸子陡然变得幽深,吻回她的唇,同时身体一翻,彻底上了床,将她娇软的身子完全禁锢在自己身下。
沉重的男性身躯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压下来,江浸月被压得更深地陷进被褥里。
兩具身體在一方天地間緊密相貼,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堅硬。
灼熱。
蓄勢待發。
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如擂鼓。
“督军,等一下……别……”
她想要阻止他的,但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发出的音节更像是低吟的欲拒还迎。
晏山青置若罔闻,单手解开她睡衣的纽扣。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入,让她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而他的目光则被她衣襟敞开处露出的一抹桃红色吸引过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可以看清,那是一件粉红色绣牡丹花的肚兜。
鲜艳的颜色衬得她的肌肤欺霜赛雪,精致的绣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下方飽滿柔軟的弧度。
牡丹花瓣栩栩如生,妖娆绽放。
“……”
晏山青呼吸愈发粗重起来,眼底烧起两簇幽暗的火苗。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大手直接探向肚兜的系带,手指灵活地一挑。
系带解开,牡丹花滑到一旁。
大片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