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心情好的时候,就特别好说话。
“督军不派人跟着我吗?万一我又传递消息了呢?”江浸月故意挤兑他。
晏山青掐了一把她的细腰,江浸月怕痒,下意识缩了一下身体,撞进他的怀里:“诶!督军!”
晏山青嘴角勾起,随手拉开身旁的抽屉,从里面拎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元,放到江浸月的手心里:
“想买衣服买衣服,想买首饰买首饰。打造家具的开支,去账房支取就行。”
江浸月掂了掂那袋颇有分量的银元,心忖这是软禁她两天的补偿?
她道:“算了吧,动账房的钱要请示母亲,我宁可自己掏钱,也不想去见……额,麻烦母亲。”
她就是想避免跟老夫人接触,省得看老夫人的脸色。
晏山青凉凉地睨着她。
江浸月立刻找补:“我的意思是,这点小事,不必惊动母亲她老人家。”
“行了。”晏山青淡道,“还不走?等着我治你一个不敬婆母的罪么?”
江浸月立刻从他腿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那我先走了。”
说完就抱着那袋银元出了山水居,脚步轻盈。
晏山青目送那抹纤细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沙发里。
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腰间柔软的触感。
他独自坐了一会儿,忽而低笑一声,摇了摇头。
祝芙去而复返。
她径直走到晏山青面前,停在三步远的位置,一言不发,双膝着地跪了下来。
晏山青抬眼,神色已然恢复平时的冷峻:“夫人都说不是你的问题,起来。”
祝芙依旧跪着,背脊挺得笔直,声音清晰:“督军宽宏,但今日之事,是属下失职失察,不仅没有查出真相,还险些令督军身陷险境,理应受罚。”
“除此之外,属下还有一句话,或许督军不爱听,但职责所在,属下不能不说。”
晏山青:“说。”
祝芙抬起头,目光直视晏山青,不闪不避:“督军,龙舟赛的来龙去脉,看似已经清楚明朗,但还有一个地方,属下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夫人订购家具的海报,并不是用于传递暗号,那为什么南川十几家百货公司,夫人偏巧就选中了有问题的李老板的那个百货公司?”
晏山青神色未变:“你想说什么?”
“属下不敢妄加揣测夫人,”祝芙